日。溪流转处,一桥高挂如虹,谓之‘虹桥’……一酒旗出竹林,飘扬有致。主人爱梅,红白绿萼,参差种之。花时与竹篱茅屋相映,梅之精神倍出,富贵家不知也。”
“戊辰正二月,多雪雨,逗留梅信,至花朝方盛。箫鼓游舫,皆集红桥,独留此数株老梅,为冷落薄游者吟诗买醉之所……后日之傍花村,不胜于花村也哉!”
看到这里,万界目光骤然一凝。
梅!
红梅、白梅、绿萼梅……那“箫鼓游舫”、“溪流转处”……梅与溪,在此处交汇。
孔梅溪!
“难道……这孔梅溪三字,竟是从此处化出?”杜甫喃喃道。
立刻有人提出质疑:“仅凭一篇游记,提及梅花与溪流,就断定孔梅溪是孔尚任,是否太过牵强?天下以梅溪为号者,未必没有他人。”
话音未落,天幕已然再次浮现新的内容。
天幕仿佛早有预料,光芒流转,新的证据与阐释接踵而至:
【《傍花村寻梅记》对孔尚任而言,绝非一次简单的游山玩水记录。
其背后,有着特殊的文化意涵与个人寄托。】
画面中,出现了对比。
一边是扬州另一处名胜“红桥”,那里游人如织,画舫如梭,是当时文坛领袖王士禛引领风雅之地,充斥着趋炎附势与浮华喧嚣。
另一边,则是僻静清冷的“傍花村”,孔尚任在野店中举杯,与宗定九等遗民文人相视而笑。
远处红桥的笙歌隐约可闻,而他们在此处,与几株老梅为伴,饮酒赋诗,自成一世界。
【当时扬州文坛的主流,是追随王士禛,聚集于繁华热闹的“虹桥”。
而孔尚任,却偏偏选择带领宗定九等遗民友人,去往冷僻的“傍花村”。】
看到这里,杜甫立刻叹道,“是了,是了,他通过野店饮酒对比名园宴饮,直接表达对不媚权贵的士人气节的推崇啊。”
“还有……桃花扇中,李香君的那刚烈气节,不也是表达……同此文一样的气节坚守吗?”柳如是眼中光芒闪动,她最能体会这种身处污浊而坚守气节的精神。
天幕又将“后日之傍花村,不胜于花村也哉”,这两句话圈出。
【当时的孔尚任是在有意效仿当年王士禛凭借“红桥修禊”扬名文坛之举。
他试图通过开辟“傍花村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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