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哎呀人家也敬圣人呢,看来也不算太坏嘛’,让你们心甘情愿跪下当奴才!”
他又是一刀剁下,一块猪骨应声而裂:“你当那帮鞑子是真心敬圣人?狗屁!改几个字,换个说法,就能把你们这帮读书人哄得晕头转向,替他们卖命,替他们当差!”
老儒生被这突如其来的粗鄙之语骂得面色涨红,嘴唇哆嗦:“你……你这屠夫,粗鄙不堪!圣人之讳,关乎礼教,关乎天理人伦,岂是你能妄议的!蛮夷入主中原,能尊圣讳,便是向化之心,便是……”
“便是你娘个头!”
旁边一个挑担子卖豆腐的大婶手中的豆腐勺往桶里一摔,溅起几点豆渣,落在老儒生的青衫下摆上。
“我说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!他们改几个字,你就觉得他们是把你当人看了?你是不是还得跪下磕几个,谢谢人家没把你当牲口?”
她说话又快又利:“你要是真觉得那蛮夷朝廷好,觉得人家改了个字就是敬你了,现在你就赶紧收拾收拾,往北走,去那蛮夷的统治下过日子啊!看人家拿不拿你当人!”
“你……你这妇人!胡搅蛮缠!”老儒生气得浑身发抖,胡须乱颤,“老夫说的是礼法,是圣人之道,岂是……岂是你能妄加揣测的!”
“礼法?圣人?”杀猪汉又是一声冷笑,手中的砍刀在案板上刮得刺啦作响,“人家想杀人的时候,管你是读书人还是杀猪的?管你背过几本圣贤书?”
他朝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:“装什么清高!在他们眼里,你不过就是个会写字的两脚羊罢了!高兴了,赏你一口饭吃,让你改个字,显得自己多仁义。不高兴了,一刀下去,血溅三尺,照样是杀猪宰羊,没什么两样!”
老儒生的脸由红转白,由白转青,嘴唇剧烈颤抖,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。
卖豆腐的大婶声音越发尖锐:“就是!你当你是个什么东西?拉车干活的时候使唤你,饿的时候宰了你吃肉!那不就是给猪狗套笼头前,先喂把好草料,让你心甘情愿把头伸进去!”
“读书读到狗肚子去了!”
“狗都比他有良心!狗还知道看家护院呢,他倒好,帮着外人算计自家人!”
“让他去!看他能活几天!”
人群里响起七嘴八舌的附和声。
“你们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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