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:
【汉·某儒生:林姑娘好生无礼!王爷所赐,乃是殊荣,即便不喜,也该婉拒,岂可如此直斥臭男人?有失闺秀风范!】
【唐·某贵女:我倒觉得林妹妹真性情!不喜便是不喜,管他是王爷还是皇帝!那念珠既是北静王贴身之物,又经贾宝玉之手,黛玉乃闺阁小姐,嫌弃也是常理。】
【宋·某书生:不过是小儿女间寻常推拒罢了,有何深意?天幕为何特意播放此节?】
【宋·某老学究:正是!此等琐碎细节,与先前所言家国兴亡、忠奸之辨相比,简直不值一提!莫非天幕已无话可说?】
然而,就在这些泛泛之论弥漫之时,那些真正沉浸于《红楼梦》文本的人却响起了截然不同的声音。
一位以研究奇书杂学自遣的老学究,看着天幕,捋着花白胡须,对身边同样好奇的儿孙辈冷笑道。
“蠢材!只知其然,不知其所以然!看事只看皮毛,如何能解其中深意?你们只看到黛玉拒收物件,可曾细思那赠物之人——北静王,他姓什么?名什么?”
儿孙们一愣,努力回忆:“似乎……姓水?名溶?”
“正是!水,溶!”老学究眼中精光一闪,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茶盏乱响,“水国水国,昨夜朱楼梦,今宵水国吟!这水字指向何处,方才天幕已剖析得明明白白!这北静王名溶,溶者,化也,融也!水溶,水溶——融于水国,化于新朝!尔等还不明白么?”
他激动地站起身,在室中踱步:“此人在书中,虽是郡王,礼贤下士,看似温文尔雅。然其名水溶,已注定其最终归宿,乃是归顺那水国之人!他赠予宝玉鹡鸰香念珠,宝玉竟欣然接受,还想转赠黛玉。黛玉是何等心性?
质本洁来还洁去,强于污淖陷渠沟!她连落花都不愿流于脏水,岂能接受这来自注定要溶于水国之人的物件?那物件经了水溶之手,在她看来,已然沾染了水的腥气,沾染了背弃旧朝、归附新主的臭气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声音都颤抖起来:“所以她掷而不取,骂什么臭男人拿过的!这臭字,骂的岂是寻常体味?
骂的是失节投敌之臭,是背弃朱明、甘为水国臣仆之臭!宝玉懵懂,或可被笼络,黛玉清醒,宁死不受辱!此乃气节之别,忠奸之辨,华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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