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，但能收本王的剑意吗？”
话音落下，剑意又盛了几分。
擂台的地面上出现了细密的划痕，是被逸散的剑气割出来的。
青牛精坐在金兜山的席位上。
它刚才一直在吃东西，面前的果盘已经空了三个。
听到自己的名字，它愣了一下，嘴里还含着半块橘子。
它把橘子咽下去，扛起点钢枪从席位上站起来。
动作懒洋洋的，像是被人从午睡中叫醒一样不情愿。
走上擂台的时候，它没有用走的，而是一步一步慢慢晃上去的。
肩膀一高一低地晃着，点钢枪扛在肩上，
枪尖朝后，枪杆上还挂着一个布袋，布袋里鼓鼓囊囊的，不知道装了什么。
上了擂台，青牛精没有急着看对手。而是先把手里的点钢枪往地上一插，枪尖没入石板半寸，
枪杆直直地立在那里。然后从手腕上褪下金刚琢，在手里掂了掂，感受了一下分量。
金刚琢是白银色的，圆润光滑，没有任何纹路，
看起来普普通通，像是个普通的银环。
掂完金刚琢，青牛精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。
是一个橘子。
黄澄澄的橘子，圆滚滚的，表皮上还有两片绿叶。
青牛精把金刚琢套回手腕，开始剥橘子。拇指掐进橘皮，指甲用力，橘皮被撕开一个小口，然后顺着小口往下剥，橘皮一片一片地掉下来，露出里面饱满的橘瓣。
橘瓣上还挂着白色的橘络，丝丝缕缕的。
剥完了，它掰开一瓣，塞进嘴里。
嚼了嚼。
橘汁在嘴里爆开，发出细微的吧唧声。
咽了下去。
然后它抬起头，看着对面的剑无痕，眼神迷茫，像是刚才根本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：
“你说啥？”
剑无痕的脸色沉了下去。
不是愤怒的沉，是被轻视的沉。
它修炼八千年，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？
它刚才那番话，每一个字都经过斟酌，气势、剑意、宣告，全部到位，结果对方根本没在听。
“本王说，”剑无痕的声音更低了几分，剑尖微微抬起，
“你能挡住本王的剑吗？”
青牛精把橘子皮随手扔在地上，橘皮落在擂台的石板上，皱巴巴地摊开。
它打了个嗝，橘子味的嗝，然后咧嘴一笑：
“试试呗。”
比赛开始的锣声敲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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