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的木梳——一把用桃木做的旧梳子，梳齿已经有些磨损。
他走到马元帅身后，开始轻轻梳理老猴子花白的毛发。
动作很轻，很柔，梳子从头顶顺着脊背慢慢梳下去，
每一次都恰到好处，既不会扯痛皮肤，又能把打结的毛发梳顺。
马元帅眯起眼睛，
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声，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。
阳光照在他花白的毛发上，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陈玄一下一下地梳着，动作轻柔而有节奏，像是对待什么珍贵的宝物。
远处，赵铁柱靠在椅背上，看着这一幕，嗤笑一声：
“真把自己当猴孙了？给猴子梳毛都这么认真，这人是不是有病？”
他摇摇头，语气里满是鄙夷，
“我是真搞不懂这种人，来这里不就是混贡献点吗？装什么孝顺，猴子又看不懂。”
王胖子附和道：
“就是就是，我看他就是脑子有问题。给猴子梳毛，啧啧，想想都恶心。”
李凯没说话，只是看着陈玄的背影，眼神复杂。
那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专注，格外认真。
他不禁想起自己刚来水帘洞的时候，
也是这样勤勤恳恳地做任务，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获得认可。
但后来……后来发现根本没用，这里的老猴子都是些行将就木的老家伙，
什么都给不了，只会用浑浊的眼睛看着你，像看一个陌生人。
林晓叹了口气，轻声说：
“算了，别管他了。也许他……真的喜欢这地方吧。”
说完低下头，继续分拣桃子。
但她眼角余光，还是忍不住瞥向那个认真梳毛的身影。
王胖子嘀咕道：“喜欢个屁，谁喜欢天天摘桃子修篱笆给猴子梳毛？装什么装。”
说完往嘴里塞了一颗桃子，含糊不清地说，
“反正我是不信。”
太阳慢慢升高，阳光越来越炽热。
洞府前的空地上，几个人还在分拣桃子，筐里的桃子渐渐堆成了小山。
远处，陈玄给马元帅梳完毛，又走向另一只老猴子——一只同样毛发花白、同样苍老不堪的老猴。
他同样恭敬地行礼，同样轻柔地梳毛，同样面带微笑。
那些老猴子看他的眼神，从一开始的淡漠，渐渐变得温和。
有的还会在他梳完毛后，
伸出干枯的猴爪，轻轻碰碰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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