腥味，夹杂着淡淡的烟草味，感觉源头很近，就在客厅。
她惊恐抬头:“你闻到没有？哪来的血？”
“谁住在这，就是谁的血。”
易藏岚随手拉上窗帘，这才开了灯，不过那也是一盏很昏暗的灯。
借着昏黄的灯光，两人往前走了几步，直到看见躺在地上的一具尸体。
……是入殓师的尸体。
他还穿着那套宽松的长褂长裤，扭曲蜷缩在沙发旁，脸皮被整张剥离，心脏也被挖掉了，流得满地是血。
这场景，怎一个惨字了得。
王明悦捂着鼻子，异常谨慎地观察尸体，她问易藏岚:“你早猜到他会死？”
“我只是想跟他聊两句，谁知道他就这么死了。”
“你都从他这得到过一条线索了，为什么会想着再回来？”
易藏岚没有回答，她在沙发附近摸索着，最终从那张肮脏的茶桌底下，找到了入殓师血淋淋的脸皮和心脏。
她卷起袖子，用拇指和食指拎着脸皮，展开仔细端详。
王明悦皱眉盯着那张脸皮看，突然没来由一阵反胃，她不明白，易藏岚怎么能淡定自若地对待这种东西，就跟摆弄一张煎饼没两样。
“岚岚，你……”
她话还没说完，就看到易藏岚用指甲刮开缝隙，将那张脸皮一分为二地揭开了。
易藏岚转过头，迎着她诧异的眼神，很有兴致地反问。
“你猜，这老头子究竟是谁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