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的筹码。
如今这筹码也没了,他拿什么跟史可法周旋?
帐帘掀开,耿仲明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看见桌上的酒菜没怎么动,又看了看姜瓖阴沉的脸色,笑道:
“将军,可是饭菜不合胃口?”
姜瓖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,示意他坐下:
“你来得正好。我正烦心攻打宁远的事,吃不下。”
耿仲明在他旁边坐下,看了看焦光,又看了看姜瓖,笑道:
“将军,末将有一计,可兵不血刃拿下宁远。此番来,正是要与将军商议。”
“什么?你也有一计?”
姜瓖一愣,猛地坐直了身子,一把抓住耿仲明的手腕:
“什么计策?快说!”
耿仲明也不卖关子,直接道:
“镇守宁远的大将,是祖大寿。此人与末将有旧,若能劝降他,宁远可不战而下。”
姜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他还以为是什么妙计,原来是劝降。
他松开手,靠回椅背,大失所望:
“仲明,你这计策如何行得通?人家即便与你有旧,也不可能投降啊。”
耿仲明不慌不忙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才缓缓道:
“将军稍安勿躁,且听末将慢慢道来。宁远是辽东要塞,袁崇焕经营多年,洪承畴上任后又加固了城防。
粮草充足,兵源充足,若守城不出,足以跟咱们打持久战。
强攻?就算拿下宁远,咱们也得损失惨重,战后拿什么跟史可法、豪格争?
按兵不动?
粮草撑不住。如今唯有劝降祖大寿,才是上上之策。
既能以最小代价拿下宁远,又能保存兵力,应对其他虎视眈眈之辈。”
姜瓖摇了摇头,觉得这想法太过儿戏:
“你分析得不错,攻城和按兵不动都是下策。可空口白舌就让祖大寿投降,未免太异想天开了。他若想背弃洪承畴,之前就不会拼死救他了。”
耿仲明微微一笑:
“将军不要忘了,祖大寿跟洪承畴一直有嫌隙。当年松锦之战,若不是洪承畴救援不力,祖大寿根本不会降清。
他第一次投降满清后,又逃了回来,可见他一直心向大明。只是洪承畴的失误,让他被迫投降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
“如今宁远虽然坚固,可终有城破的一天。他会投降史可法吗?
不可能。南明朝廷压制武将,他一个辽东系的将领,根本融不进江南士绅的圈子。
他会投降吴三桂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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