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看了十几年,也难免觉得颜色寻常,失了新鲜。
夫人再好,同床共枕了这许多年,也厌倦了,不再心动。
总归是不如后院里那些新纳的妾室。
新海纯一郎并非沉溺女色之人。
但人到了他这般身份地位,有些东西自不会缺。
他这宅邸的后院,便也这般自然而然地养着好些位,五六七八房总是有的,各自占着一方小院,静候他的偶尔临幸。
此刻,他辗转片刻,终究不耐,索性掀开被褥坐起身。
“夫人,我今夜不在这边歇了,去后院。你自行安歇吧。”
他一边穿衣服,一边开口。
床榻里侧静默了一瞬,才传来一声低低的,听不出情绪的回应:
“是,我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