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纵使显赫至此。
此刻,大劳的后座内,一名身着定制西服的中年男人正皱眉望着车窗外的雨幕。
雨丝绵密,将东京的霓虹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,也让他眉宇间的沉郁愈发清晰。
他是九条宗一,九条家既定继承人。
他现在正前往霞会馆。
那里以前又叫“华族会馆”。
曾是华族们社交议事,维系其特殊阶层的核心之地。
如今虽时代更迭,华族制度被取消,但定期在此举行的私人聚会,依然是这个顶层圈子里一张身份名片,象征着渊源,体面与旧日的秩序。
如今他的家主父亲年事已高,深居简出,这类需要代表家族出面的场合,已越来越多地落在了九条宗一的肩上。
这次聚会,他便是代父出席,并需以主家的身份,协调诸般事宜,确保聚会如常进行。
正好,北海道那边送来了一条帝王鲑鱼王,可以作为此次聚会的主菜。
能够彰显九条家的实力。
可此刻,真正叫九条宗一烦恼的,并非宴席聚会之事。
而是同样来自北海道的一个消息。
关于他的胞妹。
他曾经最疼爱的,那个笑容明亮、会追着他叫“兄长様”的小妹。
其丈夫病故,而她在守寡未久后,又与一名渔夫有了牵扯……
这让九条宗一很是后悔。
甚至感到羞耻与愤怒。
早知今日,当年就该将她强行带回东京,终身软禁在深宅别院!
或者……直接该将其杖毙。
总好过如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