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杯说道。
东野朔应声举起酒杯:“是该庆祝。新海大哥,干杯。”
二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放下酒杯,东野朔问道:“新海大哥,你那边被毛子扣下的那些人怎么样了,都放回来了吗?”
“回来一多半了,还剩下几个。”
“怎么还有没回的?”东野朔追问。
“谁知道呢,眼下还没信儿。我估摸着怕是凶多吉少了。”
新海叹了口气,“说不定已经折在那边了。因为回来的那些也个个身上带伤,有几个伤得还不轻。”
“那新海大哥又得破费一番了。”
东野朔指的自然是抚恤的钱。
人没了得赔钱给家属,伤了病了也得给治。
一两个人还好,人一多,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。
新海却摆摆手:“这点都是小钱。大部分人能回来我就知足了。鄂海捕鱼风险就是这么大,我早习惯了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转过话头:“对了东野君,这一季下来,你统共赚了多少?”
东野朔答道:“纯利吗?差不多三百万円吧。”
“吆西!可以啊!东野君的收成当真不错。我的渔船吨位是你的十几倍,利润却才只有五六倍。”
“五六倍?那新海大哥岂不是赚了快两千万?斯国一,太厉害了!”
“呵呵,一般般吧。”
新海嘴上谦虚,脸上却早已笑得开了花。
他接着说道:“东野君,这笔钱你打算怎么用?要继续添置渔船吗?我最近正打算去一趟本州订船,那边的船厂工期比我们北海道短,交付的快些。要不要一起?”
“好啊!我正愁咱们这里的造船周期太长呢。同去同去。不过能不能再等等,我这边款项还没完全回笼。”
北海道气候严寒,冬季漫长,还经常下暴雪,船厂每年总有两三个月不得不停工。
本州则没有这般困扰,船坞几乎全年无休,能省下不少宝贵的时间。
东野朔自然心动想去。
新海说:“我也一样,得等回款。半个月后动身如何?”
东野朔略一思忖,便应道:“可以。”
“那就这么定下了。正好,到时顺路去东京转转,我让小妹也跟你见上一面。”
“这么快?”东野朔微怔,随即笑道,“好。”
“哦,对了东野君,”
新海纯一郎忽然一拍脑袋,想起一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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