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很复杂。
二十岁六元及第,三十岁入阁拜相,这其中还有能垂名青史的漕运改革,桩桩件件加起来,让他们连嫉妒都嫉妒不起来。
想到曾经几人一同吃饭喝酒打笑的日子,三人不由露出苦笑,不约而同地想到一个词,物是人非。
轿子上,许岁安敏锐的察觉到叶戚情绪的不对劲。
想起刚才在临仙楼门口顾绍等人对叶戚的称呼,许岁安心灵福至,瞬间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。
抿了抿唇,许岁安凑到叶戚身边,安慰地在的唇边亲了亲,低声道:“我嘴笨,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你,但是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的。”
叶戚抱着他的腰,心底的沉闷散去了几分,垂眸看着许岁安清澈的眼眸,轻声道:“我知道的,岁岁会一直陪着我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道:“只要岁岁一直陪着我就好。”
许岁安没说话,只是默默地抱着叶戚。
过了会儿,许岁安才又小声地说: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?”
叶戚闻言,低头亲了亲他的耳朵,“因为每个人的一生会遇到很多条道路,有些人的路正好有一段是重合的,所以他们能一起走,但路也会有走完的时候,所走的路不同了,那就要分开了。”
许岁安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,只是有点难过。
“岁岁是在为我而难过吗?”叶戚道。
许岁安没说话。
叶戚轻笑出声,轻轻摸着他的脊背,柔声道:“许岁安是笨蛋。”
许岁安还是没说话。
叶戚也不再说话,只是紧紧抱着怀中的人,半垂的眼睫下眸色晦暗不明。
春日向来是疾病多发的季节,接连十几日的绵绵春雨,将整个京城染得湿漉漉的。
城中不少人染了风寒,大街小巷随时都能听见咳嗽声。
好些官员也都陆续告起了病假,朝会上的官员一天比一天少。
成元帝也染了场不大不小的咳疾,不过没两天就好了。
他看着空了一半的大殿,还有偶尔传来的臣子咳嗽声,沉默片刻后,便给大家放了几日假在家养病,反正最近朝中也没什么大事发生。
叶戚作为阁臣,虽说放了假,但公务不能停,所以这几日即便待在家里,也都是整日在书房处理折子。
处理完手中的一批折子,叶戚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,伸着懒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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