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跟做贼接头似的,我是有多见不得人?”
许岁安躲开他的手,义正辞严地说:“不是你见不得人,是你太见得人了。户部尚书、内阁大学士,谁不认识你?要是让他们知道我和你的关系,那我以后在文人圈子里还怎么混?”
叶戚好笑,“怎么就不能混了?”
“你想想看,”许岁安掰着手指头给他分析,“以后我去参加画会,大家聊的就不是我的画了,而是‘哎你知道吗静深的夫婿是叶阁老’、‘静深你跟叶阁老说说能不能给我家亲戚谋个差事’、‘静深你帮我递个话给叶阁老呗’.....你说我这画还画不画了?”
他说得起劲,没注意叶戚眼底的笑意已经越来越浓。
“所以你就裹成这样?”叶戚笑着凑过去黏黏糊糊地亲他,“跟个飞贼似的。”
“什么飞贼,我这叫低调。”许岁安振振有词。
叶戚失笑出声,随即故作失落地长叹气道:“也不知道鼎鼎有名的静深公子何时才会给我个名分。”
许岁安:“.....”
“你想不想看我今天的画?”许岁安生硬地转移话题。
叶戚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扒拉耳朵,最终还是没戳穿他,捧场地点了头。
许岁安心底松口气,打开画箱,开始滔滔不绝。
叶戚靠在软垫上,眼含笑意地盯着许岁安看。
岁月似乎并没有在他的岁岁身上留下痕迹,面若冠玉,目若星辰。
轿子行至临仙楼门口时,许岁安鼻尖翕动,立即将手中的画放下,掀开帘子就冲轿夫喊,“麻烦停一下,谢谢!”
轿夫闻言立即站定脚步,旁边候着的侍从立即上前低声恭敬地问:“公子?”
许岁安冲侍从笑了笑并未回答,而是转头看向叶戚,“我想吃他家的糖水。”
不等叶戚回话,又道:“我想自己去买。”
叶戚抱着手,挑眉道:“许岁岁,我看你吃糖水是假,想趁机偷吃冰酪是真吧。”
许岁安跳脚,“胡说八道,我就是想吃糖水,*&%冰$@&酪*&??”
后面这句话说得又模糊又小声,叶戚没忍住低低地笑了出来,这么多年过去,岁岁还是傻傻的。
“那我陪你去。”叶戚忍住笑。
“不行!”许岁安立即拒绝,“你现在这个身份去买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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