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管是官员还是百姓亦或是士子,皆要分靠两边垂首让路。
等到了听雨阁门口,侍从便轻车熟路地小跑进去。
听雨阁的二楼大堂内,许岁安正与几个画家朋友相互交流画技,几人聊得忘乎所以,兴致盎然。
侍从在门口敲了敲门框,众人齐齐停声看了过来,眼里都带着疑惑,唯有许岁安心里一紧,赶忙上前压低声音道:“叶戚来了吗?”
“是的。”侍从也压低声音,“大人在门口等你。”
许岁安转头看了眼身后那群还眼巴巴望着这边的朋友,心头再次一紧。
因为叶戚的身份太高,他怕有人不怀好意接近他而给叶戚带来麻烦,就没和任何人说他与叶戚的关系。
京中除了有些官二代知道他与叶戚的关系,在文人字画这个圈层,几乎没人知晓,只知晓他是沈逐溪的亲传弟子。
当然叶戚在文人圈子也是鼎鼎有名的人物,大家也知道他有个千般宠万般爱的男妻,但不知道男妻就是小有名气的画家静深公子。
许岁安脑子快速转悠了两圈,压低声音道:“你让他去远一点地方等我,我马上就来。”
侍从:“....好的。”
侍从躬身行礼后,便快步离开,心里啧啧感叹,这世上敢让堂堂户部尚书、内阁大学士‘去远一点地方等’的,怕也只有这位许公子了。
偏生大人还就吃这一套,每回都甘之如饴,等多久都不见半分不耐烦。
见侍从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许岁安深呼吸一口气,转头对上几人好奇的目光,笑吟吟道:“诸位,我家里人来催了,今日就先告辞,改日再聚。”
其中有位年长的画师捋着胡须笑道:“静深公子家里人倒是管得严,这才什么时辰就来催了。”
另一人跟着打趣:“可不是,每回聚会都是静深最先走,莫不是家里藏了只母老虎?”
这话引得几人一阵哄笑。
许岁安也不恼,一边收拾画具一边笑着应付:“哪里哪里,家里那位脾气好得很,是我自己舍不得让他等。”
“哟——”
众人拉长了声调起哄,七嘴八舌地揶揄他。
“静深这是疼媳妇疼到骨子里了。”
“改日可得让我们见见弟妹,看看是什么样的人物能把咱们静深公子收得服服帖帖。”
许岁安被他们说得耳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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