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作用啊,不能等着吃闲饭啊!”
“最近还难受?”这个后遗症可怎么了?这以后上了年纪可咋弄啊?
“时不时的。”叶穗长长的叹了口气,趁娃儿这会没有闹,手里也不闲,在那里编草鞋。
“再等等,熬一熬吧,等江永安能从部队里回来,你就能松口气了。不然这大的小的都得你操心,伤脑筋的很。”
“怕是还早得很,也不是说去混两三年到时间了就回来了。这要是有机会升上去,还得往上走一走,能走到哪算哪,也不枉大家支持他一趟。”
在部队里待个几年就回来,有啥意思啊?
回来不还是照样在生产队干活。
叶穗虽然不懂,但是有一个已经去了的江永安。偶尔会在信上提那么几句,她大概也明白一点。
不熬个十年八年的,等于白干。
能升上去了,时间熬够了,回来了也能有个后续的说法。
县里就不想了,别管是区上或者是公社,能找个正儿八经的事情干,一个月有几个钱,也不枉他们年纪轻轻就分离这些年。
“但不管怎么说,他去了部队,时不时的寄点东西回来补贴一下,家里日子也好过了很多。我也不能贪心不足,这也想,那也想。”
“是这么个道理,人活着能抓住一样就不错了,太贪心了,哪样都抓不住,反而把人活的累的要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