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菱格纹的,在灯光下泛着暗暗的光。
她把包挎在肩上,手指搭在链条上。
她们对视了一眼,裴怡更觉得古怪。
然后她们共同朝着厕所的方向走去。
裴怡本来以为她们是朝门外方向离去,以为她们要走了。
她的目光追着那两个女人的背影,
追着那两条扭动的、像蛇一样的腰肢,
追着那两只在灯光下一闪一闪的、大大的圆环耳环。
她们走的方向,和多吉走的是同一个方向。
裴怡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说不清的慌。她好生害怕。
她拿起多吉喝尽的酒杯,放在鼻子下面,闻了闻。
杯壁上还残留着那淡蓝色的酒液,像一层刚刚结成的冰。
她闻到了一股异于酒精的香气。
不是果味的甜,不是伏特加的辣,不是薄荷的凉。
是一种她从来没闻过的、像花又不像花、像药又不像药的香。
那香气很淡,很轻,像一缕快要被风吹散的烟。
可她闻到了。
她平时喝酒喝得多。
在川西的四年,喝过青稞酒,喝过马奶酒,喝过那些村民自酿的、装在塑料桶里的、连名字都没有的酒。
她的鼻子比一般人灵,舌头比一般人刁。
她能从一杯酒里喝出它的产地、年份、用了什么粮食、加了什么香料。
她不是品酒师,她只是喝得多了,喝得久了。
她觉得这杯酒非常古怪。
那香气不该出现在一杯度数很低的、果味的、淡蓝色的鸡尾酒里。
那香气让她想起一种东西。
一种她在抖音上刷到过、在新闻里看到过、在那些关于“迷药”的科普视频里听说过的东西。
坏事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