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行员,也一瘸一拐地赶过来。
“啥情况?”一个飞行员问。
乐以琴简单说了。
飞行员们面面相觑。
“找腿?”一个叫刘粹刚的东北籍飞行员挠挠头,“这活儿……咱也没干过啊。”
“没干过也得干。”乐以琴说,“那孩子刚才喊什么,你们听见了吧?”
“听见了。”刘粹刚咧嘴,“‘中华人民共和国万岁’,够种。”
“那咱们就帮够种的兄弟,把腿找回来。”乐以琴说,“咱们飞机没了,但眼睛还好使。上天不行,上树总行吧?”
于是,滑稽又悲壮的一幕出现了。
六个中国空军飞行员,其中四个是击落过日机的王牌,爬上了江边的树,爬上了残破的房顶,爬上了还没完全倒塌的瞭望塔。
他们像一群猴子,占据制高点,用飞行员的锐利眼睛,扫描整片江滩和江面。
“东边芦苇荡!有个东西像腿!”
“西边漂来一块木板,上面好像有衣物!”
“江心!江心漂着个什么!”
他们喊,下面的百姓就跑过去看。
不是。
都不是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倒计时:47分钟。
就在这时,一个“宁海号”的水兵探头进来,犹豫着说:“陈司令,高大队长……我好像……知道那条腿在哪儿。”
两人同时看向他。
老兵走进来,搓着手,很局促:“刚才炮击的时候,我在水生旁边。我看见……他那条腿被气浪掀起来,飞过舷墙,掉江里了。”
“江里?!”高志航皱眉,“那不完犊子了?”
“不一定。”陈季良挣扎着要坐起来,“长江这段水流不急,东西掉下去,不会漂太远。而且……”
他看向老兵:“你看见掉哪片江面了吗?”
老兵走到舷窗边,指着外面:“就那儿,右舷前方,大概……五十米。”
消息传到边云耳朵里时,倒计时还剩41分钟。
“江里?”边云冲到右舷,看着那片浑浊的江水。
水流确实不急,但江面宽广,水深至少十几米。一条腿掉进去,就像一根针掉进大海。
“长江号”有水下探测设备——声呐,水下摄像机。但那是用来找潜艇、找水雷的,不是用来找一条腿的。
“把声呐调到最高精度。”秦风命令,“扫描那片水域。”
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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