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深长地说道:“这凤凰旁边,添条要化龙的毒蛇猛兽,才会惟妙惟肖。”
语罢,他扬眉看向那头的李尧止,李尧止保持浅笑,笑意却不达眼底。
就这么上午练琴,看着李尧止和王伏宣替自己抄书绣花,下午就接着听柳品珏讲课。
萧玉融与柳品珏关系缓和了许多,没再一见面就阴阳怪气的剑拔弩张。
禁足的日子眨眼过半,这些天她日子过得非常舒坦,甚至还懒散了许多。
本来午后就容易困,柳品珏坐在椅子上,侧靠着丝织隐囊,手里握着一卷书看。
窗外蝉鸣声阵阵,微风徐徐而来,拂面不燥。
柳品珏的视线挪到了萧玉融身上,萧玉融跪坐在椅子边,书案前,手里捧着本书,眼睛却已经闭上了。
她脑袋一点一点的,如同小鸡啄米似的,看样子是读书倦了乏了睡着了。
柳品珏没喊她,看着萧玉融越来越困,睡得越来越熟,从一开始只是坐着脑袋一点一点的,到后头开始整个人东倒西歪,摇摇欲坠。
终于一下子,萧玉融歪倒在柳品珏腿上,枕到了他的膝盖上。
这会萧玉融可算是清醒了,两眼蒙笼余睡色。
柳品珏抬手抚过萧玉融的鬓发,“困成这样?昨晚没睡好?”
萧玉融从柳品珏膝盖上抬起头,“昨晚处理了些事情,这才耽搁了歇息的时间。”
“既然如此,今个儿便先回去歇着吧。困成这样,你也学不进什么东西。”柳品珏道。
“那怎么行?”萧玉融一脸正色,“弟子事师,当同如父。”
她说出这种话来脸不红心不跳,是半点心虚都不见得,差点给柳品珏气笑。
柳品珏道:“弟子事师,当同如父?这些天下来我看你是乐不思蜀,过得快活得很,什么时候来侍奉过你师父我?”
萧玉融摇摇头,说得煞有介事:“说来先生年长我八岁,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既然如此,我又怎么会不诚心尊敬呢?”
“旁的弟子晨昏定省,事事恭谨。你来了我这里,却诸事挑剔,连醴酪少添了桂花糖都得闹腾。”柳品珏轻嗤一声。
“先生嘴上这般说,实际上这府上,我所提的要求,不也是一力满足?”萧玉融笑道。
正所谓君子论迹不论心,看一个人怎么样不能单看他怎么说,怎么想,要看他做了什么。
柳品珏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,“公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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