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十分肯定,“就是因为他们家底厚,有钱有人脉,所以他们才敢这么肆无忌惮。
等我把他们家底打薄了,他们过日子都得精打细算,哪儿还有钱维护人脉,拉帮结派,买家奴养护院啊?
没这些帮手,光陈家自己那几口人能翻起什么浪花?而你呢,又正儿八经有了任命,有权势有地位,还有我们这些靠山,你信不信,到那时候,我借陈家十个胆子,他们也不敢再来招惹你。”
柳道非........
啧啧,世上的歪理大概都在这个女土匪嘴里,真是说的比唱的都好听。
可纪元道被苏然的天花乱坠给绕进去了,觉得苏然说的有道理,要是能彻底摆脱陈家,那就按她说的做吧。
却不知等她走后,苏然跟柳道非感叹的却是,“你说我要是个贪官就好了,借这个由头直接把陈家和纪家一锅端了,那帮老财主有钱有粮食还有地,拿着他们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家底,足够在石门和卫河建工坊了。
等工坊建起来,石门和卫河那些没钱没地的流民就有活儿干了,他们安定了,大局就安定了,还能提高毛衣的产量,毛衣的产量还是太低了,想给西北军全员配备上太难了.......”
柳道非弹了下苏然脑门,打断她道:“你收敛点吧,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人一旦放纵,再想守规矩就难了,你不守规矩,下面的人就更不会守规矩了。”
苏然长叹了口气,要不是顾忌这个,她用得着这么小心翼翼嘛。
做人难,做好人更难,做个想带领大家一起过好日子当好人的人太难了。
不过,她都打算问陈家要钱了,没道理放过纪家啊,纪家的家产本来就应该有纪元道一份!
柳道非听完苏然的盘算,什么也不想说,反正说什么都没用,只能说有的人天生就是土匪,坑蒙拐骗抢,随手就来。
大牢中,纪正初看到陈老夫人被押送进来,吓了一大跳,双手抓着围栏,把脸使劲贴在上面冲陈老夫人喊:
“老太太,您怎么也被关进来了?是我娘让您来的吗?苏大人这是不肯放过我,迁怒您了吗?您说句话啊,我都被关在这儿两天了,没一个人来看过我,外面的情况一无所知,现在到底要怎么........”
陈老夫人自己还没回过神呢,被纪正初追着问的心烦意乱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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