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胁都咬死了不放人,忍无可忍一拍茶几怒声道:
“女子嫁了人自当以夫为天,从一而终,这才是女中典范!连自己丈夫忌日都不出席的女子,就算当了幕僚,也要被天下人嗤笑!
早就听闻过大人的一些传言,本来还觉得是以讹传讹,今日一见,大人还真是不太通人情世故,不是我老婆子多嘴,大人有空还是多学学女德,身为女子更应该懂什么是礼义廉耻。”
话音刚落,就听到沈良玉手中“咔嚓”一下,茶杯从中间裂开了。
苏然见沈良玉脸黑的已经不能看了,顾不上自己那一肚子火气,赶忙伸出手想拉住在暴怒边缘的沈良玉。
可手指刚碰到沈良玉的袖口,她便咔咔几下把裂开的茶杯捏成了碎片,紧接着,一抬手将碎片朝陈老夫人掷了过去。
陈老夫人吓的尖叫起来,纪大夫人也吓的倒吸了口凉气,守在门外的衙役和陈纪两家的丫鬟仆妇更是气都不敢喘一下。
沈良玉黑沉着脸,瞪着陈老夫人怒骂:
“你个死老婆子,看你岁数大,给你三分脸面你还蹬鼻子上脸了。我闺女要出身有出身,要本事有本事,贵为曲城知县,太子跟她说话都客客气气,你算个什么东西,还敢说她的不是。
你那儿子都死了多少年了,骨头渣子都馊了,又不是个好东西,有啥可祭拜的?你愿意把男人当成天捧着,把自己当成泥轻贱那是你的事,我不管,可你非要拿这套破烂规矩要求我闺女和纪先生,你信不信,我一只手能把你那猪脑袋捏的跟这个茶杯一样碎!”
沈良玉久经沙场,发起火来杀意凛然,别说陈老夫人和纪大夫人这样的内宅女眷,就连苏然都觉得心慌气短。
可让苏然万万没想到的是,这种情况下,纪大夫人竟然还敢挑衅,顶着吓到发白的脸质问,
“你们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?这里到底还是不是衙门了?我们要带自己家人回去,到底触犯了哪条律法?我纪家世代为官,与人为善,我就不信你真敢把我怎么着!”
沈良玉气笑了,“我不敢?谁给你的胆子觉得我不敢的?老娘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人都多!”
说话间,沈良玉倏地起身,一把掐住了纪大夫人的脖子,直接把她提到了自己面前,似乎下一个瞬间就要把她的脖子捏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