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,柳家才不会那么好心。”
苏然更加好奇了,“为啥?柳三不是柳家的嫡出三公子吗?他家怎么连个护卫都不给他派?”
“这个说起来就复杂了,军师跟他爹——”罗八刚要说,就听到一声咳嗽,不由赶忙住嘴。
柳道非披着狐裘走了过来,冷冷瞟了罗八一眼,“你没事干了?”
罗八惊慌地看向苏然,眼睛里全是慌乱,写满了:救救我,救救我!
苏然呵呵一笑,救个毛,关键时刻当然要自保,她扭头就冲柳道非道:“我就是随口一问,没想到你这护卫倒是不见外的很。”
罗八要哭了,他的忠心在苏然那儿果然一文不值,当面就甩锅,背后还不知道怎么坑他呢。
柳道非又看了眼罗八,罗八一脸讨好地冲他笑,那副想解释又不知道怎么解释的怂包样子,看的柳道非更是火大,没好气道:“你还杵在这儿干嘛?滚出去该干嘛干嘛去!”
罗八赶紧道:“我,我这就去库房盯着!”
说完,拔腿就跑,生怕他俩哪个反悔把他给叫住。
苏然看的乐呵呵,冲柳道非挑眉,“太子眼光可真好,挑的这俩暗卫,呵呵。”
柳道非无奈扶额,她这嘲讽的劲儿看来是把太子也怨上了,不过也是,把这么个烂摊子扔给谁,谁都得抱怨。
苏然能做到现在这样,已经超出他对她的预期了。
柳道非早上是被吵醒的,他一睁开眼睛还以为自己被挪了地方,周围嘈杂的就跟营房一样,可看了看四周,还是昨晚他住的那个屋子。
起身出去一看,只见整个县衙后院都变成了伤兵营,谢大夫正带着人给伤兵们处理伤口呢。
伤的比较重的都被沈良玉抬到了屋里床上,伤的比较轻还能自己走动的就聚集在院里,后花园的花草树木都被砍的一干二净,搭了灶台,盖了草棚,挖了火塘。
惨叫声哀嚎声,难以忍受疼痛的哼咛声,抱着碗喝汤的吸溜声,还有累极了睡着的呼噜声,吵的让柳道非恍惚以为自己回到了西梁关。
谢大夫看到柳道非,忙走过去给他把了个脉,检查了一下伤口,确定他已经没大碍了,叮嘱他按时换药,每日三次服用汤药,就没再管他,继续忙别的了。
柳道非问了沈良玉几句,得知苏然这一晚都干了什么后,脑袋顿时大了好几圈。
知道这个女人能惹事,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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