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做三个月。有了体力，才能学别的。格斗的动作，看着简单，都是靠爆发力和耐力撑的。没有体力，学再多招式也用不上。你现在跟我打十分钟，我保证你两分钟就没力气抬胳膊了，剩下八分钟全是挨打。”
林晓正要说话，手机响了。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屏幕，是段小天。他接起来，把手机贴在耳边：“小天？”
段小天在电话那头说：“林哥，你让我安排的那个事情，准备怎么办？齐涛那边现在进度挺快的，王秀兰已经对他放下戒心了。但问题是，齐涛昨天找我喝了一顿酒，喝完话就多了，一直在提王秀兰的事，说他以前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女人。我听着觉得不太对劲，这不是动心了吧？”
林晓说：“什么事？”
段小天沉默了一下，然后叹了一口气：“我的林哥呦，林建国老婆王秀兰的事情。她和我安排的人都滚上床单了。齐涛问我下一步作战计划呢。他说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来办事的还是来谈恋爱的，让我问你到底怎么收场。”
林晓听到“王秀兰”三个字的时候想起来了。他听到“作战计划”四个字又笑了，用手拍了一下脑门：“什么玩意，作战计划都搞出来了。”他笑完想了想，把手机换到另一只耳朵，声音认真了一些，“你问问齐涛的想法。要是对王秀兰产生感情了，那就让他把王秀兰带走。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，孩子等林建国他妈出来扔给他妈，把林建国留下的房子一卖，他们两个双宿双飞就行了。别让他觉得对不起谁，事情既然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，怎么走都不算错，只要他自己愿意就行。”
段小天在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，像是在消化这段话：“这个应该不会吧。齐涛那个人我认识好几年了，他做事向来麻利，从来没对什么人动过真感情。就是喝多了嘴上没个把门的，说了些感慨的话。”
林晓说：“感情这个事情谁说得准。他们两个搞在一块，要是搞出火花了呢？你先问问齐涛，看他怎么说。你明天找个时间单独跟他聊聊，别在酒桌上问，酒桌上说的话有一半不算数。找个白天，泡壶茶，安静地坐一会儿，看他怎么跟你说。”
段小天说：“好，我先问问齐涛。”
林晓说：“给齐涛说，不管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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