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用那个动作来代替自己正在处理的反应。
他没有否认，也没有辩解，只是看了孟庆华一眼，像是在用那一眼确认他不是在指责，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然后他点了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孟庆华看着他，继续往下说：“你那边不光是你一个人，还有其他股东。如果有人绕过你，去找那些股东谈条件，比如用更高的收购价格、更好的合作前景，拿中科院的牌子来压人，那些股东会不会有想法？会不会觉得换一个合作方对自己更有利？”他停了一下，像是在留出让孙建国自己补充的空间，“要是有人开了口子，你那边的股东被说动了，到时候你一个人不同意也没有用。”
孙建国坐在那里，没有马上接话。他把手从茶杯上收回来，放在桌面上，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来确认自己确实在那里。然后他开口了，声音不高：“我知道。”他又重复了一遍，这一次比刚才重了一些，“我知道我那边最容易出问题。股东那边我压得住一时，但如果他们真要绕过我单独去找人谈，我不能保证每个人都能顶住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没有转头看窗外，也没有低头看桌面，目光落在林晓和孟庆华中间那片空白的桌面上，像是在把这句话直接放在他们三个人之间的空地上，好让所有人都能看见。
孟庆华听了，点了点头。他说：“那咱们就把事情做在前面。老孙，要是有任何人找你，不管是中科院的直接接触，还是通过别的渠道递消息，你都往我和林晓身上推。”
他顿了一下，“就说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能定的事，所有的合作决策都要经过三方共同确认。”他又看向林晓，“林总，你那边也做好同样的准备。如果有人绕过老孙去接触他的股东，咱们得提前知道。”
孙建国听完孟庆华的话，像是那根一直绷着的弦稍微松了一些。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茶已经凉了，但他没有放下，又喝了一口：“我回去跟股东们通个气，把你们的名字放在前面，让所有人知道这件事不是我自己能定的。”
林晓说：“不只是通气，最好让他们知道这件事背后有欧阳家的关系在。不是吓唬他们，是让他们明白，这个合作不是谁都能来接的。”孟庆华在旁边说：“这个是对的。如果他们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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