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走得很慢，一只手扶着腰，一只手被林晓牵着。
“老公，”周敏突然说，“你说宝宝会像谁？”
林晓说：“像你。好看。”
周敏笑了。“像你也挺好，聪明。”
林晓说：“都行，健康就好。”
周敏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在小区里走了一会儿，上了楼。周敏坐在沙发上，打开电视，随便换了一个台。林晓坐在她旁边，她靠在他肩上，手放在肚子上。孩子在里面动了一下，她“哎呀”了一声。
“怎么了？”林晓问。
周敏笑着说：“踢我了。力气不小。”
林晓把手放在她肚子上，掌心下面有一个小小的凸起，像是孩子的小手或小脚在顶。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还真是。”
周敏看着他的侧脸。“老公，你不在的这几天，宝宝天天踢我。我说爸爸很快就回来了，他就安静了。”
林晓的喉咙有点发紧。他把她揽得更紧了一些。
“以后不会了。”
周敏嗯了一声，没有再说话。
晚上，周母做了打卤面。面条是手擀的，卤子是肉末茄子的，上面撒了一把香菜。林晓吃了两大碗，周敏吃了一碗。周母看着他们吃，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断过。
吃完饭，林晓去刷碗。周敏坐在沙发上，跟周母一起看电视剧。周母看得认真，周敏看着看着就睡着了。周母给她盖了条毯子，关了电视，坐在旁边守着她。
林晓从厨房出来，看见周敏睡着了，轻声说：“妈，您也早点休息。”
周母点了点头。“你也早点睡。这几天累坏了吧？”
林晓说：“还行。”
他弯腰把周敏抱起来。她怀孕后重了不少，但林晓抱得很稳。她在他怀里动了动，嘟囔了一句什么，没有醒。林晓把她抱进卧室，轻轻放在床上，给她盖好被子。
他站在床边，看了她一会儿，然后关了灯，走出卧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