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果干什么？那边什么都有。”林晓说。
周母说：“路上吃。飞机上的东西贵。”
林晓笑了笑，没说什么。
三个人下了楼。彭飞已经把车停在单元门口了，黑色的奔驰商务车，发动机轻轻响着。他看见林晓他们出来，赶紧下车，打开后备箱，帮着把行李箱放进去。
“林总，阿姨，嫂子，早上好。”彭飞说。
周母点了点头。“小彭，吃早饭了吗？”
彭飞说：“吃了。阿姨，您上车。”
几个人上了车。彭飞发动车子，缓缓驶出小区。望海的早晨很安静，街上行人不多，早点摊的香气从车窗的缝隙里飘进来，混着清晨特有的凉意。林晓坐在副驾驶，周敏和周母坐在后排。周敏靠在座椅上，手放在肚子上，看着窗外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，到了一片林晓没来过的地方。不是普通的民航航站楼，而是一个单独的区域，门口有岗亭，有保安，栏杆横着。彭飞放慢车速，摇下车窗，保安走过来，问了一句。
“去哪？”
彭飞说：“公务机楼。”
保安看了看车牌号，拿起对讲机说了几句，然后点了点头，栏杆升起来。
“进去直走，到头右转。”
彭飞把车开进去。路两边是修剪整齐的冬青，远处停着几架小型飞机，机身上涂着不同的标识。这里很安静，没有普通机场那种嘈杂的人流和广播声，只有偶尔传来的飞机引擎的轰鸣。
周敏看着窗外，有些疑惑。“这是哪儿？不是机场吗？”
林晓说：“是机场。但不是普通乘客走的地方。这是公务机候机楼。”
周敏愣了一下。“公务机？那不是私人飞机吗？”
林晓点了点头。“应该是。”
周敏的眼睛瞪大了。“他们家有私人飞机？”
林晓说：“旭日集团的体量摆在那里，有私人飞机不奇怪。”
周敏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小声说：“老公，他们家好像真的很有钱。”
林晓笑了。“有钱没钱，跟咱们没关系。咱们去查身世，不是去攀亲戚的。”
周敏点了点头。“我知道。我就是……有点紧张。”
林晓握住她的手。“别紧张。有我呢。”
车子在一栋白色的小楼前停下。楼不大，但很精致，门口铺着深色的地毯，两边摆着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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