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色的收入呢？
联想体量庞大、营收亮眼、常年稳居行业龙头，靠着贸工技模式疯狂套利，无数灰色操作、违规交易、资金挪用、关联利益输送早已根深蒂固。
只是往日里企业蒸蒸日上、年年盈利、体量足够庞大，光鲜的商业成绩掩盖了所有隐患，各方利益盘根错节，有人愿意替他遮掩、替他兜底、帮他抹平矛盾。
可一旦联想彻底崩盘、连年巨亏、库存爆仓、市值暴跌，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，往日那些被繁华掩盖的所有肮脏猫腻、潜藏矛盾，瞬间再也遮盖不住。
最现实的商业规则与利益博弈，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。
树倒猢狲散，不仅仅是员工高管的离散，更是背后资本、人脉、利益团体的彻底切割。
柳忠烈不是突然出事，是失去价值后，被人果断抛弃、彻底切割。
其实，一些灰色的手段，赵崇明也在用。
能把企业做大，谁他妈的都不是小白花。
只是，赵崇明能搞光刻机，能推动芯片发展，芯片储存发展，老爸又是汉东省一把手，谁敢招惹？
赵崇明嘴角微微上扬，露出一抹冷淡又利落的笑意，轻声吐出四个字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
没有怜悯，没有唏嘘。
商场战场，因果循环，皆是自取其果。
柳忠烈数十年短视逐利、弃技术重资本、靠着组装贸易吸血行业，落得今日下场，理所应当。
至此，赵崇明彻底收回目光，再也没有半分心思放在早已落幕的联想身上。
对他而言，联想已然是翻篇的旧时代残骸，不值得浪费丝毫精力。
他看向张哲与沐颜，语气沉稳，下达新的工作指令。
“联想的事，到此为止，后续不用再跟进、不用再关注。”
“接下来全员专注主业。”
“政企国产替代的收尾工作抓紧落地，全国渠道铺设彻底夯实，南湖智造的产能优化继续推进，同时紧盯我们自研芯片、存储技术的迭代进度。”
“联想的死活不重要，把我们自己的技术、产业、生态彻底坐稳，才是接下来的重中之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