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巴说:“还没有吃药……”
他听见女人沉闷的笑,
“药么?”她笑完了才问。
“嗯。”
她像在思考什么大道理,“是我从黑市上买的,吃多了会成瘾,你明白吗?”
宋理之何尝猜不到这类违禁药物的特性,难堪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郁芽爱怜地抚摸他的脸颊:“我喜欢之之,舍不得看之之药物上瘾。”
“所以,”下一秒,“除了第一天,后来我再也没有给你喂过药。”
——“你喝的全是葡萄糖。”
只是一句话而已,就轻易击溃了他四天的掩耳盗铃。
眼罩后那双眼,瞳孔骤然收缩。
不是药???
那这几天、那这几天……
这几天的荒唐……
——全是他自己的真实想法?!
怎么、怎么可能呢……怎么可能这样呢……
宋理之方寸大乱。
郁芽可不体谅这么多,自顾自地继续挑逗。
他的身体比脑子诚实太多了。
原来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