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持点了点头:“林状元确实已经下山了,他说在城里定了客栈,不过留了话说明天上午还会来寺里。”
赵德明又问:“他可说了住在哪家客栈?”
住持摇了摇头:“林状元没有细说,只说在城里定的客栈。”
赵德明想了一下,既然林砚秋说了明天会来,那他也不急这一时半刻了,不过话都到这儿了,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。
他又开口:“本官听闻林状元今日在寺里还作了一首新词?”
住持笑着点了点头:“确有此事,是一首《鹊桥仙》,写给他未婚妻的。在座的学子们都听到了。”
赵德明听完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有什么话在嘴边转了一圈又咽了回去,然后点了点头:“既然林状元明天还来,那本官明日再来拜访。”
住持又行了一礼:“赵大人慢走。”
赵德明转身走向轿子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寺门两侧的灯笼,光晕在夜风里轻轻晃着,照出脚下的青石板路,弯弯拐拐地往山下延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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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说林砚秋他们出了云泉寺,沿着山路往下走。
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,山路上隔一段就有一盏灯笼,光晕在夜风里晃着,把他们一行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路上的人不算少,三三两两的,有的正往山上赶,有的刚从寺里下来。
一个穿灰布短褂的中年人正蹲在路边歇脚,看见林砚秋他们从山上下来,随口对旁边的人说了一句:“今天那林状元真在寺里?我听说他还作了首新词?”
旁边那人说:“我听刘子安说的,确实在,还跟学子们聊了一下午。”
灰布短褂的中年人叹了口气:“早知道我也去了。”
两个人又说了几句,声音渐渐远了。
走了一阵,路边一棵大树底下坐着几个年轻人,正围着一个小火堆烤干粮。
一个穿靛蓝直裰的年轻人一边翻着手里的烧饼一边说:“你们听说了没有?林状元今天在寺里写了首新词,叫《鹊桥仙》。”
旁边一个戴方巾的年轻人接话:“‘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’这句写得真好。
我要记下来,以后念给我媳妇听。”
“去去去,你就这点出息!”有人调侃道。
另一个人手里捏着一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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