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一下,“他把漕运改制的方案都写出来了,听说圣上看了以后说:工部这些年拿不出章程,他一个新科状元反而写出来了。
你品品,你细品~”
夫人听他说到这儿,像是慢慢反应过来了:“那圣上对他……很看重?”
赵德明站在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:“何止看重。御赐‘文魁济世’的牌匾,你知道那是什么规格吗?比照前朝赐内阁大学士的例。他一个刚入仕的修撰,就拿了那个待遇。
要知道,这可是大景王朝头一遭。相当于给林砚秋确定了当时文魁的名头。
那些个自诩为当世大儒和风流名士的,可没有个人能得到这种殊荣,他一个二十来岁的毛头小子,能得到圣上的御赐,还不够说明问题吗?”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一些,“而且李阁老那套宅子,你记得吧?我上次和你说过的柳树胡同那套。多少人盯着,圣上谁也没给。空了大半年了,给了林砚秋。”
夫人愣了一下:“李阁老住过的那套?”
赵德明点了点头:“就是那套。”
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,“还有,他那个农具改良的策论,袁州府那边已经推广了两年了,效果很好。他写的那个乡约制度,听说圣上也派人去考察了。我听说他在袁州府的时候,还亲自下田试过犁,跟农户蹲在地里一蹲就是大半天。”
他站在门口系好腰带,整理了一下衣领:“你想想,他才多大年纪?二十一岁。二十一岁就走到这一步了,再过十年二十年,他会在什么位置上?到时候咱们想见都见不着了。
他路过信州府和本地学子搞交流,我要是连面都不露一下,将来他想起来了,只需要一句:我记得当时信州知府没来,我还不被穿小鞋?
我要是去了,那就不一样了,起码他以后高升了,我还算有个由头能说上话。”
夫人听完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终于理解了那话里的分量,然后把手里那碗汤放在桌上:“那你快去吧。把师爷也带上,有什么话也好有人记着。”
赵德明点了点头,推门走了出去。
他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说了一句:“我今晚可能不回来了,不用等我了,你先睡吧。”
夫人点了点头,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。
院子里响起脚步声和师爷低低吩咐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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