廷玉便从班列中迈出一步,手持笏板,朗声道:“陛下,昨儿夜里您交代的漕运策论,臣以为今日早朝可议一议。”
永和帝点了点头:“准。工部先说吧,钟爱卿,你昨儿夜里回去可想了些什么?”
钟文瀚心里一紧,知道躲不过去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迈步出列,躬身道:“回陛下,臣昨夜仔细看过了那份策论。分段疏浚、设置水闸、巧用水力,这三策从道理上讲,确实有可取之处。
臣让工部连夜调了南直隶、山东、河南三省的河道档案,大致比照了一下,策论里提到的几处重点河段,确实常年淤积严重,每年漕船过境都要耗费大量人力拉纤,若是能疏浚通畅,对运力提升确有帮助。”
永和帝听他说完,面色稍霁:“这么说,工部是觉得可行?”
钟文瀚顿了顿,斟酌着措辞:“可行性是有的,但……陛下,臣有一虑。”
永和帝眉头微动: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