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砚秋对牙行的人说:“就这间,先租三个月。”
牙行的人算了个折扣,三个月一共二百两银子,加上押金,一次付了三百两。
“就这还要二百两?放在我们那,这种院子,十两银子我都嫌贵。”徐长年翻了个白眼,愤愤不平。
“徐兄,这里是长安,自然是要贵一些。”方子瑜虽然也肉疼,但是还是开口解释道。
徐长年嘟囔道:“他们分明可以去抢,偏偏还要给你个院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