博取救人之功,为何又要下死手斩杀林冲?
这般行事,又有何意义?”
赵构如同被人自高处骤然推落,喃喃失语。
赵佶听罢,也陷入沉思,转头望向一旁的赵福金,轻声问道。
“五姐儿,你当时也在现场。可曾听见林冲说过,他是明王的人?”
赵福金一直缩在殿侧,被父皇一声呼唤,身子猛地一颤。
她红着眼眶,反复回想昨夜的片段,半晌才怯生生的看了九弟一眼,摇了摇头道。
“没……没有。”
赵构闻言心口骤然一空,四肢仿佛失去力气,再也无话可说。
——蔡京一番话,搅得他满心迷茫。昨夜洞窟之中,究竟何为真相?
太师历经数十年宦海风霜,自己不过是黄口稚子,如何能与之相较。
难道,真的是自己判断错了?
高俅见状,连忙上前出言宽慰道:“殿下年幼,又历经那般惊涛骇浪,想来是洞中贼众纷乱,扰乱了殿下的判断。
但无论如何,帝姬与殿下能够安然脱险,殿下临危尚能决断,已是社稷之福,天下之幸。”
赵构面色难堪,还想要开口争辩。
赵佶却已然不耐,抬手一挥道:“够了!一个生死不明的逃囚,不必再继续议论。
眼下最紧要的,是西夏边患,是朕的景灵西宫,是汴京城下,究竟还藏着多少这般的地穴暗道!”
帝王一声喝止,满殿文武当即敛声屏息。
赵佶抬眼扫过殿内群臣,开口问道:“诸位,你们以为如何?”
一众大臣目光齐齐望向队列之首。
蔡京当仁不让,迈步出列,拱手一锤定音道。
“官家,老臣以为,此事绝非寻常匪患。
无忧洞盘踞汴京地底多年,势力盘根错节,纵然凶悍,终究只是草莽匪寇。
可此番,敢在二郎神诞辰庙会之上,掳走凤子龙孙,这般手笔,绝非一介草莽匪首能够筹划。”
高俅紧跟着出列拱手道:“官家,臣附议。
方才臣设局诱来汴河帮之人,贼众口中提及,明王麾下有西夏制式兵器。其亦听见匪众口中说西夏言语。
臣以为,此事多半乃是西夏暗中指使,意在动摇我大宋根基,伺机兴兵犯边!”
杨戬也不再作壁上观,迈步出列,沉声禀奏一夜所思道。
“官家,西北边境近日战事焦灼,西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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