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伴着拖沓脚步声一步步靠近道。
“谁大清早敲门?粪夫也不懂规矩?刚清走浊浆秽物,怎么又来了!”
木门拉开半扇,一张睡眼惺忪的仆人脸探出门外。
下一瞬,一只宽大手掌骤然探出,牢牢捂住那人整张脸狠狠向内一按。
呜呜的惊恐闷哼戛然而止。
李继业侧身迈步踏入宅院,身后众人鱼贯跟进。
走在末尾的承业朝着巷口值守的卞祥、外围警戒的女子打出一声低哑鸟哨,巷外潜藏的人手闻声立刻快步聚拢,悉数涌入院门之内。
卞祥与李汶最后进门,反手合拢两扇木门,静立门后留心听辨巷外动静。
不过数息,巷外远处传来一阵同类鸟哨声响。
李汶侧目看向卞祥,卞祥当即吹出相同哨音回应,外头声响旋即停下。
剥皮猴邹平、刮骨刀许襄带着一批暗中监视李师师宅邸的暗线快步走来,见到守门的卞祥顿时面露疑惑道。
“卞哥儿,你们一行人凭空消失整整一日,怎么突然聚在此处?”
卞祥不多解释,只淡淡开口道:“爷在院内,进门细说。”
许襄听见只称“爷”而非直呼名姓,目光飞快扫过院内一众陌生面孔,瞬间心领神会,微微颔首。
他回身再吹一声短哨,将外围值守暗兵安排妥当,才同邹平并肩进门。
卞祥反手落锁,整条录事巷重归幽静,只有院内飘出淡淡血气,打破这份清幽。
…
许襄踏入庭院一眼怔住,消失一日两夜的李继业、一众骑卒尽数在此。
众人衣衫狼狈如逃难归来,满地堆叠的斗篷浸透血污,像是裹了一层暗红浆泥。
他快步上前低声唤道:“爷?”
李继业微微颔首,从容吩咐道:“去知会明澜,取二十套合身换洗衣物送来。”
又转向剥皮猴邹平纷纷道:“你带上外头所有人手,清理整条录事巷我们途经留下的脚印、血气、痕迹,不能留下半点可供追查的线索。”
二人齐齐躬身领命,纵然院内多出许多生面孔,也不多问半句,分开从门缝闪身出去分头行事。
院门再度虚掩,院内重归安静。
李继业转头向一众义士纷纷道:“分头守住各处院门厢房,严加看管院内仆役婢子,切莫走漏半点风声。”
他继而看向承业,叮嘱道:“你带领骑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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