损?全靠会后再行交割货物的规矩,竟然都尽数保全了?”
陶白安面露悲戚,连连长叹道:“正是如此。若非白额虎丁白虎早早察觉潜藏贼人,高声示警,独自死战拖住大半敌手。
再加快刀项方、阴雷鬼一众供奉拼死阻拦,这群贼人势大,今日拍卖会的货物定然不保。
丁白虎、项方、阴雷鬼三人为护楼宇尽数殒命,就连枪夜叉齐先,也是为阻拦贼人撤离,遭数人围攻偷袭,硬生生断了一臂。”
袁崔山转头看向壁洞口的齐先,碧色双环瞳在他包扎好的断臂上停留片刻,迟疑着微微颔首,随即再度发问道。
“那寇烕道长何在?人楼配给他这位通玄道人坐镇,你们一众拼死御敌,紧要关头怎么他却不见踪影?”
这话一出,大殿之内瞬间一片死寂。
在袁崔山那双摄人碧瞳的压迫注视下,陶白安迟疑着开口回话道。
“寇道长彼时恰逢修炼紧要关头,耽搁些许时辰,察觉变故后便即刻动身追剿贼人。
我放心不下,又派刀劳鬼路畅、撼天奴崔巍二人随同追击,想来此刻已然追上踪迹,立下功劳。”
人魈袁崔山朝天粗大的鼻孔冷哼一声,语气满是不屑道。
“怕不是那寇道人平日偷奸耍滑,一心只顾自己修炼鬼火秘术,此番大祸临头才慌忙追敌,不过是想戴罪立功,免得回樊楼受重罚罢了。”
陶白安面色一变,正要出言替寇烕“分辨”。
孰料袁崔山抬手径直打断他的话头,居高临下冷眼俯瞰道。
“你不必替他遮掩。区区一心自修邪术的道人,你们惧怕他,我袁崔山却不放在眼中。
此番若是他空手而归,擒不到一名贼人,我便将他一同押回鬼樊楼,治他玩忽职守、偷奸避事的重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