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冲高台破口大骂道。
“你个阉鸡!老子二百五十贯?那边那姓吴的小白脸凭什么三百贯?”
他越骂越乱,被吴墨龙冷冷一句道:“你轻功再练三年,或许能多卖五十文。”
堵得他面红耳赤,差点被身后护卫一刀劈中,狼狈回身格挡,嘴里兀自骂骂咧咧。
陶白安并未理会他的叫骂,目光最后落在那道刚烈如山的身影上。
郭弘义护在喻文波身前,戟棍交错,沉稳不动,那股凛然正气在这满地污浊的洞窟中显得格格不入。
陶白安缓缓抬起手,指向郭弘义,话锋一转,竟多了几分激赏道。
“戟棍双绝,此人武艺犹在诸人之上,最为上佳——作价,三百五十贯。”
话语刚落。那“枪夜叉”齐先,自殿顶阴影中无声扑下,双手一抖,一张覆满倒刺的铁网当头罩落。
郭弘义正护在喻文波身前,不及闪避,被铁网连人带棍一并裹住,倒刺入肉,他咬牙不吭,奋力挣动,铁网却越收越紧。
吴墨龙挺枪去救,斜刺里陡然炸开一团硝烟。
——阴雷鬼白瑞从侧翼暗门中闪出,手中火药弹接连掷地,轰鸣声中火光四溅,浓烟滚滚,整片战团立时被呛人的硝烟吞没。
浓烟未散,四面八方又响起铁链拖地的刺耳摩擦声。
十余条铁索从洞壁暗孔中激射而出,顶端铁钩倒刺森然,纵横交错,织成一张铁索罗网。
郭弘义被困在铁网之中动弹不得,吴墨龙长枪连挑,磕飞数条铁索,但枪法在狭窄洞窟中难以施展,铁索源源不断从暗孔中涌出,愈收愈紧。
单存义怒喝连连,周身缠满浮屠僧的骨链,挣断一圈又缠上一圈,撼天奴的巨掌已悬在他头顶,只待最后一击。
六人背靠背结成圆阵,兵刃交错,奋力格挡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铁索罗网一寸寸收紧。
高台之上,陶白安负手而立,面上那副吊死鬼般的笑容终于多了几分真切的笑意。
他抬起双手,轻轻一拍。身后两名美婢盈盈上前,手中各捧一摞新制的赌筹木牌,在台前一字排开。
陶白安朗声笑道:“诸位贵客,今日拍卖会的余兴节目,想必已让诸位看得尽兴。如今台上六名新货,皆已挂上赌盘。
是生擒还是格杀,是突围还是力竭,赔率各有高低。
诸位若有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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