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久便要开场,郎君正好前去游赏,等盛会结束,再来领取遗体便是。”
话音落下,周遭瞬间一片死寂。
铁笼之内怀抱着尸身的阿鸾、栏外林立的骑卒、新晋赶来的一众供奉,无数目光彼此对峙,气氛紧绷到极致。
李继业虎目微微一眯,扫过四方众人,直视陶白安,骤然出声道。
“大管事这番说辞,究竟赔礼道歉。还是怕我开栏夺人?”
陶白安心底一震,全然没料到对方如此直白。
先前一众护卫、暗哨尽数回报,这支队伍气势慑人、绝非寻常富家子弟。
再加王胖子匆匆禀报,他特地亲自赶来,本意便是提防对方强行劫走压轴货品阿鸾。
念头飞速转动,陶白安面上笑意不改道:“哦?听闻郎君此言。莫非郎君今日,也是奔着压轴的阿鸾姑娘而来?”
李继业神色坦然,淡淡一笑道:“这般绝代佳人,谁能不动心思?
我本想先借病童医治,培养感情,博美人一笑,却未想到你人楼这般不中用,治死了人。”
陶白安闻言骤然恍然。
如此一来,刚刚听闻,此人来到铁栏前,又要求医师救人的一幕,倒也是的通。所有举动也便能对上。
——富家子弟看中绝色女子,先出手施救孩童博取同情,乃是风月场上惯用手段。
他心思瞬转,当即转头狠狠瞪向王胖子,厉声呵斥道。
“废物东西!这般差事都办不妥,回头再与你清算!”
他旋即又面向李继业拱手赔罪道:“确是手下处置失当。本想着不过区区一个病尸而已,竟搅扰郎君盘算,耽误郎君取悦美人心思。”
陶白安话锋轻轻一转,试探道:“只是郎君虽有这份心意,可今日慕名前来竞拍阿鸾的贵客数不胜数。
郎君这般提前表露心意,万一竞价不敌,一番苦心岂不是尽数落空?”
李继业悠然一笑道:“所以才想劳烦大管事通融一二,能否先行将人直接买断?”
陶白安闻言不语,缓缓自袖中伸出一双手。手掌纤细小巧,如同女子一般,十指干净不见厚茧。笑言道。
“郎君请看,在下无缚鸡之力,却能坐稳人楼大管事,凭的从来都是规矩二字。
钱对于我重要,可这买断给郎君,不就杀鸡取卵,砸了咱的人楼摘牌不是?
郎君,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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