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张眉头紧紧皱起。
无忧洞鱼龙混杂各路亡命之徒,早年曾出过误绑勋贵家眷、引来官府大举搜剿清洞的大祸。
自此各大势力便定下一条兜底规矩:若是货主背后有人出面赎人,不得强留。
可正因为这条规矩才最是麻烦,敢循着门路上门赎人的,要么手段狠辣不计后果,要么后台根基深厚。
无论哪一种,都纯属无端招惹麻烦。
他视线扫过李继业一行人,只粗略一瞥,便察觉这群人身上血气浓重,杀伐之气扑面而来,分明方才不久前刚开过杀戒。
斗鸡张盯着牛二,沉声发问道:“是打算硬碰强取,还是凭情面通融?”
牛二不敢答话,慢慢撩开衣襟,露出缠满绷带的腰腹,两处绷带早已被血浸透,晕开大片刺目的暗红血渍。
斗鸡张瞳孔猛地一缩,方才竟没察觉牛二身负重伤,能把这泼皮打成这般模样而又行走无碍的,下手之人绝对是顶尖好手!
再细看这一队人马,个个身形魁梧甲械随身,绝非寻常富家护卫,多半是将门麾下私部。
他不愿平白揽下祸事,当即拱手退让道:“并非我不给诸位脸面。
前日那妇人姿色上等,刚好凑齐一批货,一早便发往鬼樊楼交割发卖了。”
牛二脸色瞬间垮塌,失声急问道。
“鬼樊楼?!”
斗鸡张懒得再多纠缠,抬手示意身侧伙计。两名短打扮的喽啰捧着一盘银子上前,约莫三十两纹银码得整整齐齐。
他抱拳一礼道:“牛二你知晓鬼樊楼门路,想要寻人只管领路前去便是。
若是诸位好汉想留在场内消遣玩乐,我这赌洞扫榻相迎。
这点薄银三十两,权当我一点心意,诸位拿去喝酒解乏。”
李继业目光落在斗鸡张身上,虎目微微一转,看向垂头丧气的牛二,只吐出一个字道。
“走。”
牛二蔫头耷脑领路转身离去。
斗鸡张立在原地,望着一行人消失在巷道拐角,面色阴晴不定,心底暗忖这一趟怕是招惹上了天大麻烦。
……
队伍再度远离连片灯火,重新踏入幽深昏暗的坑道。
李继业缓步开口问询道:“鬼樊楼?先前一路介绍各方势力,怎么从未提起此处?”
他此行入洞,本意并非只为营救一名被拐妇人,沿路盘查四大势力底细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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