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这身潜行的本事,往后夜袭厮杀,好事定然轮不到我头上。”
陈雄伸手一把揽住承业肩头,胳膊高高抬起,对比两人身板笑道。
“就你如今这身腱子肉,快要赶上我粗壮体格,还想学潜行夜袭?怕是难咯~”
承业抬眼反问一句道:“那大哥为什么可以?”
陈雄顿时语塞,挠了挠后脑勺,无话可答。
承业把掌心最后一颗冰糖葫芦一把塞进嘴里,嘎嘣咬碎糖壳。
“大哥在哪,我就要在哪。他身边,必须有我。”
话音落,他随手把光秃秃的竹签插进泥土,转身接过疤脸儿扔来的缰绳,走向另一侧隐蔽巷口。
疤脸儿带着剩余车马,调转车头,与承业几人分道,悄无声息撤出这片坊巷。
……
录事巷,李师师居所。
院落深深,一院清寂。
门楣上并无匾额,只悬着一盏素纱灯笼,灯火温润,不事张扬。
院墙内小楼二层窗扇半开,烛影摇红,隐约能闻见一缕极淡的龙涎香从窗台缝隙中溢出,混着夜风里若有若无的草木清气。
这院子与别处不同,寻常烟花地总少不了脂粉花香,这里却素净得出奇。
连一盆应季的茉莉都不曾摆放,只墙角几丛青竹,被月色洗得愈发幽寂。
只是这份清雅底下,绷着一层几乎要溢出来的肃杀。
与之前那刻意被隐藏的守卫相比,整座居所内外,明岗暗哨尽数铺开,再也无意遮掩。
五步一卫,十步一岗。
身着玄短褐、腰佩窄刃的皇城司探事人,背靠廊柱垂眸而立,眼皮半掩,视线却没有一刻放过巷口与院墙转角;
隔上数步,便是披浅灰札甲的禁军步卒,长戈斜拄在地,甲片收束无声,只靴底牢牢钉住地面,呼吸匀净如石像。
更有异于寻常兵卫者,几名身着玄色道袍、布袜麻鞋的方士,分散守在院墙四角。
袖中隐着短符短剑,目光扫过屋顶树梢,眼神冷冽,不似寻常道观清修之人。
正门阶下,两人并肩而立。
左侧一人黄袍镶浅青缘,面膛温润,眉眼间藏几分方外缥缈,正是通妙先生。
他手中握着一柄麈尾,看似闲散轻摇,实则指尖始终扣着袖中符箓,耳尖微动,捕捉街巷每一缕异动声响。
身侧站着杨戬。
内侍一身玄色窄身内官袍,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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