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敏,竟然让我在出宫之时,遇上了一并而出的官家。”
话说到此,她仍心有余悸地轻轻拍了拍胸脯。
——方才露台那惊心动魄一瞬,倘若李继业没有读懂她隐晦眼风,口无遮拦漏出半句私相往来的话语,今日两人绝无脱身余地。
李继业即使定力十足,却也不由被眼前近在咫尺的景色所吸引。
月白宫装,外罩淡紫纱罗。火光透窗,把那清冷的贵气,照得一脉春水。
他端茶慢饮,压下那片刻的失神,问道:“官家何故骤然亲临此地?莫非青州之事有所泄露?”
慕容贵妃迟疑地轻轻摇头,眉宇间浮起一缕忿然落寞道。
“应当不曾泄露。官家此番前来,一来是听闻你近日风头过盛,心中好奇,想见一见你这声名鹊起的青年才俊。
二来……”
她话语一顿,目光遥遥瞟向寺外录事巷的方向,声音里裹着一层酸涩道。
“怕是借本宫做个幌子,好去见他心上之人罢了。”
李继业见此一笑——他今夜赴会,本就带着交底稳局的心思,可不是来见怨女吃醋的。
往日朝堂连日针对青州的风波,他早已梳理数遍,自觉尽在掌握。于是叉开话题道。
“在下今天前来,便是想告知娘娘,不必再忧心近日朝堂风言。
近日针对青州的风波,臣已然逐一化解。
太师蔡京一处,蔡党人情盘根错节,可梁中书生辰纲一事握有人情,再加官家亲封我武翼郎
太师麾下党羽,自然不会再公然作对、刻意弹劾构陷。
而高俅太尉素来权衡利弊、趋利避害。在下晓以其中“利害”,许以长久重利。
太尉已然默许“中立”,不会再从中作梗。”
李继业微微抬眼,望向夜色下朦胧连绵的汴京街巷,继续从容道。
“至于青州本土,那些老牌乡绅、世族地主、本土商帮,忌惮臣抢占地方资源、垄断商路,暗中煽动流言、串联告状。
此番也被臣或是利益安抚,或是雷霆震慑,大半势力已然归服。
剩余零星跳梁小丑,纵然根基深厚,没有太师、太尉在朝堂顶风策应,也暂时翻不起半点风浪。
等我归返青州,自当逐一清除。”
在李继业自己原本的预判里,所有纷争根源,无非世间最俗的利益二字。
无非是他入局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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