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以全臣礼。臣不敢怠慢。”
慕容贵妃越发满意,言词都有些散漫道:“本宫听闻,郎君此来一路颇为周折。
自青州至汴京,途经数州,不知沿途所见,可有什么趣闻?”
李继业闻言同时身上一松,笑言道:“回娘娘,臣自青州出发,经沧州探望柴家故交,又取道大名府,替梁中书押运生辰纲入京。
一路上所见,不过是些寻常山川景象,并无甚出奇之处。
若说趣闻,倒是在大名府城外,见了几株百年古槐,枝繁叶茂,颇为壮观。”
李继业微微颔首,似有所觉,看向外面火光,语气恭谨谦卑道。
“自是今日佳节,礼送到手,臣交割完毕,便当告退,不敢久留惊扰娘娘礼佛清静。”
慕容贵妃闻声轻轻颔首,目光再次飞快一扫虚空斜上方,似谈兴被打断,不悦道。
“看来是李武翼今日佳节有约。但既是天赐佳节,不必匆忙。
寺外热闹,你年少之人,正该去瞧瞧汴京的风物。赏一赏今夜汴京烟火才是。”
李继业心下了然,拱手低眉,婉拒道:“臣,谨遵娘娘懿旨。”
李继业拱手一揖到底,缓步退至楼台台阶之前,旋即转身离去。
慕容贵妃徐徐回身,凭栏独立于楼台高处,一双眸子牢牢锁住那道渐行渐远的挺拔身影,心绪沉浮难定。
龙行虎步,器宇轩昂。
她在宫中见过无数昂首阔步的武将,见过无数故作从容的文臣,却从未见过一个人能在这种境地下,走得这般坦然。
……
“是个好儿郎。”
身侧一道声音响起,不急不缓,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品评。
慕容贵妃没有回头。她早已习惯了这道声音——总是在她最不想被打扰的时候出现,又总是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消失。
赵佶从阁楼深处的阴影中踱步而出,今日他未着龙袍,只穿了一身月白暗花纱袍,腰间系一条素银带,通身打扮与寻常富贵人家的老爷并无二致。
可他往栏杆前一站,那股子与生俱来的皇家威仪便如月光一般铺展开来,不声不响,却无处不在。
“太尉还说此人风华正茂,却有世家子弟的桀骜不驯。”赵佶饶有兴趣地望着楼下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,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道。
“不过人不风流枉少年。这般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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