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说法。”
他把铜钱一枚一枚收进卦筒里,动作不紧不慢,笑言道。
“郎君若是不信命,可愿试一卦?算不算得准,在下不取分文,只求一个‘准’字。”
李继业看着他收拾铜钱的那双手,心中一动,面上却不动声色,笑言道。
“李先生谬矣,这位先生还没有算完,岂有我算之理?”
话语方落,随即他依旧看向耶律大石。李助见没有唬到对方,也只得堰声息鼓看向后者。
而第一件卦卜完,耶律大石也对这算命先生的手段有了几分相信,也当真起了再算一卦的心思。
他方才沉吟片刻,复又拱手道:“多谢先生指点。
在下还有一事,想测算自身往后仕途气运,这便报上生辰八字,请先生再摇一卦。”
李助起身,抬手示意耶律大石,笑言道。
“若是想测功名前程,先静心默想所求之事,报上生辰年月,再亲手摇卦便可。”
耶律大石报出自身干支生辰,再次摇动卦筒。铜钱碰撞筒壁,发出细碎的叮当声,在午后燥热之中格外清脆。
他落卦的动作很稳,三枚铜钱接连滚出,落在绒布盘面上,排布规整,与方才那卦同属屯卦格局,却稍有变易。
李助祷文念毕,指尖点着绒布上铜钱排布的爻位,依照六爻功名解法细细拆解道。
“占功名看官鬼爻为官职,父母爻为文章才学。
郎君卦中父母爻旺相得月令生扶,下笔成文底蕴深厚,考场之中文辞出众,文运旺盛冲天,定然是科场独占鳌头,高居榜首之象。”
他指尖停在屯卦初九磐桓爻位,眉头微蹙,语气放缓转折道。
“屯卦本是初创困顿之象,文运虽盛,仕途根基却不稳。
官鬼爻虽显却受旁爻克制,眼下科场得意只是一时顺遂。身居朝堂,派系纠葛繁杂,周遭强敌环伺。
安稳做官极易受制于人,寻常士人守着俸禄安稳度日便可安稳终老。
郎君骨相奇异,天生不是困在常规官位里安稳度日的人。”
他刻意压低了声音,市井喧闹恰好掩去话语,只让耶律大石一“人”听清,用词极度隐晦道。
“卦象暗藏‘龙潜于渊’之象,眼下朝臣禄位不过是暂借的水面。郎君骨格之中,驿马星冲开天门,祖德宫隐现移星换斗之格。
若一世守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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