财利诱,从头到尾都是我?”
李继业轻笑一声道:“自然是。你出现在殿帅府,才是整盘棋的核心。
利诱谈成了,不过是锦上添花多一份好处罢了。”
他轻轻摇头,带着几分感慨道:高俅原本只是市井泼皮,一路爬到殿前太尉的高位,怎会是平庸之辈。
我观察他神色,刚开始听见巨额利益确实动心,可聊到禁军淘汰军械那一步时,贪欲就彻底压下去了。
后面满口答应合作,不过是摸不透我们整套布局,不敢轻易得罪而已。
一旁警戒四周的四儿低声接话道:“也就是说,高俅从头到尾都只是一颗棋子,大哥真正要对付的,从来都不是他。”
李继业闻言轻叹道:“这场布局最大的风险,就是高俅当场撕破脸硬拼。
虽说概率极低,却是最难防备的变数。所以我才安排卞祥、四儿你贴身护卫,陈雄、食安在府外街巷接应。
还让时迁去城中牙行提前租好两处隐蔽宅院、备用车马。
一旦对方骤然发难,我们能杀出殿帅府保住性命,才有后续翻盘的余地。”
林冲听完愈发沉默,透过车帘缝隙望着马上的身影,缓缓开口道。
“野猪林遇险那日,我曾问过,若是李郎君落到我那般绝境,是不是也一样无路可走?”
李继业嘴角扬起笑意,头也不回地答道。
“换作是我,岳庙撞见高衙内那一刻,就会悄悄尾随他。”
话音顿了顿,语气平淡却带着刺骨的冷意道。
“他多活不过一个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