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在此流连市井赌戏?
这般风口浪尖的烫手炭火?久握在手,恐生变数。”
李继业唇角微扬,虎目眸光轻晃,不紧不慢道:“烫手炭火?林教头,你素来顾虑太深、束手束脚。总想着把火炭往外推。
在你眼中是烫,在我手中可不是。行路讲究天时地利,急不得。稍作等候,方好行事。”
林冲正要追问,却见李继业目光陡然一凝,敏锐捕捉到一道不怀好意的窥探视线,往人群中扫去。
林冲立时止住话头,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。
但见人群边缘,立着一名身着禁军号衣的汉子。身形魁梧高大,肩宽腰阔,眉眼桀骜,自带一股市井泼皮的凶悍气。
周遭所有人的目光,皆死死锁在擂台缠斗的女子身上,唯独此人——视而不见、充耳不闻。
他一双三角眼,反复游走在路边整齐列阵的二十辆大车之上,眼底藏着压不住的窥探与贪婪。
一遍遍打量车马规制、护卫甲兵,似在暗自掂量虚实。
恰在此时,几个游荡闲汉认出此人,远远抬手招呼道。
“王排军!今日不当值?也来凑这相扑的热闹!”
王排军闻声一愣,连忙收敛眼底贪念,回头应付一笑,语气随意散漫道。
“刚下值轮休,顺路过来瞧瞧。你们方才赌得如何?赢了多少彩头?”
众泼皮顿时哀嚎一片,纷纷笑骂晦气,连连摆手诉苦方才押错输赢、亏了铜钱。
王排军随意听了两句,便装作困倦疲乏的模样,摆着手推辞道:“罢了,我一夜当值疲累,先归家歇息。”
言罢,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车马队列,又扫过周遭肃立戒备的精锐骑卒,眼底贪念与忌惮交织。
终是无奈摇头,转身混入人流离去。
一旁林冲见状,轻声宽慰道:“此人一身禁军装束,乃是军中排军。
想来只是见我等车马气派惹眼,多看两眼罢了,不必多疑。”
李继业虎目一晃。禁军,姓王。他抬手招来时迁,附耳低声吩咐道。
“你带郓哥儿、邹平、许襄几人,去跟上那个穿禁军服色的。此地你们人生地不熟,安全为重,别被发现了。”
时迁闻言,脸上嬉笑一闪而逝,眼中尽是自信利落道。
“李爷放心!我若不想让人看见,便是贴着他身子走,他也察觉不出半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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