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的衣物。破布扯开,露出肚脐以下、耻骨以上的皮肤。
那里有一道旧疤,皱巴巴的瘢痕,像一条蜈蚣趴在肚皮上。
卞祥只看了一眼,便起身,陈述道:“是旧伤。年轻时候受过,估计是后来就没怀上过。”
卞祥的客观陈述,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。
它彻底坐实了李继业的剖析,让孙二娘所有伪装、所有的“胆色”,都烟消云散。
只剩下一个因为无法生育而扭曲成“鬼母夜叉”的女人,和被她的扭曲所操纵的另一只恶鬼。
场面一时寂静。月依旧暗淡无光。
李继业转过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、浑身是血的张青,哀叹道。
“放心,我必然把真相大白于天下,还你一个‘清白’~”
孙二娘闻言,疯狂求饶,拼命摇头,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道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不要说出去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不要!!!”
李继业不为所动,反问她道:“你当着那个母亲,从她腹中取出婴儿的时候,听见他们求饶了吗?”
孙二娘愣住了。她张着嘴,绝望地喊出最后一句,声音细得像蚊蚋。
“我有……慈悲心。”
李继业漠然回道:“你但有半点慈悲心,我手便能停。”
话音未落,刀已插入。
睚眦短刃从张青的颈侧刺入,刃口斜向上挑,切断气管、食管、颈动脉,从另一侧穿出。
没有血喷溅,刀太快,伤口在一瞬间被堵住了,只有一丝红线从刃口渗出来,顺着刀身往下淌。
张青的眼睛猛地瞪大,瞳孔里映出李继业那张没有表情的脸,然后一点一点地暗下去。
他张着嘴,想说什么,喉咙里只有“嗬、嗬”的气流声,越来越轻,越来越轻,最后没有了。
他的头歪向一侧,靠在那根冰冷的十字木桩上,不动了。
卞祥适时割开绳索,绳索断开,孙二娘的身子一软,从木桩上滑落。
她扑在地上,连滚带爬地扑到张青身边,把他抱在怀里。
她看着他那张已经失去血色的脸,看着他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伤口,看着他胸口已经没有起伏的起伏。
她仰天哀嚎,声音凄厉,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从喉咙里呕出来。
血泊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,映出她那张恐惧、悔恨、恶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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