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镇子。不过前面不远倒是有个酒店,能填补些物资。”
李继业抬起眼,顺着时迁指的方向望去。
苍鹰啼鸣九天之上。
官道在前头数十里拐了个弯,弯口坡上隐隐约约能看见一棵歪脖子大树。
树影里挑着一面酒旗,在午后的微风里懒洋洋地飘着。
那酒旗上的字已经看不清了,只剩一团暗红色的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