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自登门敲定的差事跑了,他脸上挂不住。这时候回去,他未必会要你的命,但少不得要拿你出气。”
卢俊义的手停了。
他看着井台对面那堵被太阳晒得发白的土墙,墙上糊着旧年的牛粪,已经干透了,裂了一道口子。
一只壁虎趴在裂缝旁边,一动不动。
“也是。”他把毛巾搭在膝盖上,叹道:“那就再等等。等生辰纲送到了,梁中书消了气,咱们再回去。”
他顿了顿,忽然叹了口气道。
“多亏了李固。家里有他守着,我才敢跟小乙跑这一趟。否则偌大的家业,上上下下上百口人,我怎么放得下心?”
燕青正把刀插回鞘里,闻言手上动作一顿。极短的一顿。
然后他把刀插好,搁在脚边,端起自己的那碗凉茶,没有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