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悔。
三人见状,只能跟上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柴家宅院,宴席上。丝竹声声,觥筹交错。杯盏碰撞的叮当声、劝酒的笑闹声、客套的寒暄声混成一片,在花厅里回荡。
李继业穿着一身玄色暗纹绸袍,腰束白玉绦带,头戴乌纱折上巾,端坐在主位上。
他面带微笑,举杯应对,言语得体,姿态从容,与左右宾客谈笑风生。
疤脸儿在侧席陪酒,嘴皮子利索,把场面撑得热热闹闹。
王川、温必古在另一席上,与几个文人墨客论诗谈文,引经据典,说得头头是道。
时迁端着一盘菜,从廊下走来,脚步轻快,神色如常。
他绕过屏风,来到李继业身后,弯腰放菜,借着菜盘落桌的瞬间,附耳低语道。
“梁中书来了,带着李成、闻达,还有张孔目,往这边来了。”
李继业面上笑意不变,举杯与旁边一位老者碰了一下,仰头饮尽。
随即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迅速恢复平静。放下酒杯,偏头看向东方,像是被窗外的景色吸引。
那里是大名府留守府的方向,阳光正从那个方向照过来,白花花的,刺得人眼睛发酸。
把所有的一切都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后。李继业收回目光,端起酒杯,起身,对在座诸位笑道。
“诸位,今日李某做东,诸位务必尽兴。不醉不归,来,与李某再共饮一杯!”
声音洪亮,笑容灿烂,看不出一丝异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