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猛地弹回去,余震从指尖传到肩胛,从脚踝传到腰胯,一阵酥麻,一阵酸胀。
皮肉下的血管鼓胀了一瞬,青色的纹路在手背、脖颈、额角浮现,又迅速消退,只留下隐约的灼热感。
血在脉管里奔涌,从心脏泵出,冲向四肢,冲向头颅,耳中嗡鸣了一瞬,随即恢复清明。
李继业攥了攥拳头,指节发出一连串噼啪的响声,骨节间的空隙被压实了,拳面硬得像铁。
“吸——”
即使有着众多命数打底,李继业还是感受到筋肉的酸麻。
他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,胸肺的陡然扩张,让周围血色的空气都随之摆动。
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,夹杂着血色的气流,立时清晰可见。
——那些细小的血珠在山风中飘浮,被那一吸一卷,像是活物,纷纷往他身边聚拢,又四散开去。
……
另一边。
时间往前一刻。
王定“杀出”重围,浑身浴血,甲片上糊着暗红色的东西,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。
他立时对手下将官喝道:“贼力势大!如今前路已封,后路必然也有匪徒,欲杀我等以灭口!
今日不冲破匪阵,你我十死无生!随我杀!”
他身先士卒,提枪拍马,带着一群残兵败将,携着一股哀兵求活之意,往紫金山原路杀回。
——马蹄声碎,脚步声杂,有人喊,亦有人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