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中书息怒,闻都监非是这个意思。
河北年初受洪灾影响,百姓流离失所,以致匪患丛生,此乃民生艰苦所致,非将士剿匪不力。”
梁中书闻言,抬手压住张孔目的笔,面色一变,笑言道。
“李都监说得好。好一个民生艰苦。本官也为此发愁,地方上的护境安民,本官可就要仰仗二位了。”
李成、闻达言辞恭敬,齐声应下。
梁中书话锋一转,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道:“匪寇横行,扰得那卢俊义不敢接下押运重任,也着实让本官好生苦恼。”
闻达闻言,面色一僵,上前一步,抱拳道:“中书,正因为匪寇横行,军中各有防务,调拨人手需费周折。
若从中抽调太多,恐大名府城防空虚……”
梁中书闻言不语,抬手把压在张孔目笔上的手一松——意思不言而喻。
李成见状,立时拱手道:“但人手再是紧张,也不能错过蔡太师的寿辰,不能辜负中书的一片孝心。
末将这就去安排防务,抽调守将王定带二百兵马,前去汴京交接军务,刚好顺便押送。”
梁中书闻言一笑,挥退张孔目,看着眼前的两人,又看了一眼闻达那张不太高兴的脸。
他虽然以计压服了二人,却越发不放心——万一这两人心怀不满,暗中使绊子,他这二十万贯银子怕是要打水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