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呔！！！”
对面李继业冲阵之时，陡然一声虎喝。这声音不大，却像是直接炸在张清脑子里!
张清只觉耳中嗡鸣，两眼一花，恍惚间似有一头猛虎从对面扑来，血盆大口，獠牙如戟。
但见李继业越马如电，赤炭火龙驹四蹄腾空，人马合一，如同一颗从床弩上射出来的石弹。
李继业双臂如鞭，扭腰，送肩，甩臂，全部灌注到那杆戟上，随后整柄方天画戟脱手而出！
——“虎跃擎山！“膂力”！“怒血”！“龙虎大力”！“火将·爆发”！“霹雳火——虎抱头”！！！
“咻——！”音爆！戟杆在空气中撕裂出一道肉眼可见的白痕，似是把空气打碎了！！
张清下意识抬手，想要抛出指间的飞石——然后他发现自己胸口多了一个洞。
他低头放才看见，方天画戟的戟尖从胸口正中凿入，从背后穿出，整根戟杆几乎都没进了身体里。
他低头看着那个洞，看着血从洞里涌出来，看着那杆戟还在往里钻。
——直娘贼，此人飞枪，怎么比我飞石还准了？
下一刻，随着整根方天画戟没入胸口，张清整个人像是被炮弹轰中一般，四分五裂地炸开。
尸肉、骨器、脏器溅射一地，官道上的黄土被染成一片深红。
那匹战马还在往前跑，跑了几步，才发觉背上的人没了，慢下来，原地转了两圈，打了个响鼻，站在路边不动了。
如此非人一幕，让那青州新来的四十人，纷纷愣在原地。
他们看着那个浑身是血的人，策马走过去，弯腰，从地上那摊“东西”里拔出方天画戟。
戟杆上沾着碎肉和血，还有一些说不清是什么的东西。
他凌空一甩——画戟在空中画了一个圆，甩出一圈血珠，在阳光下像是一串红宝石，落在地上，落在草叶上。
随后戟刃，光亮如新。
李继业虎目一扫队列，拨马回身，戟尖朝前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道。
“随我，杀！”
马方拔步，身后持刀擒枪者如林景从。
原地徒留张清腌臜尸体。他飞石打人一生，最后自己被人打得四分五裂。
官道上，一片死寂，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声音，和远处渐渐稀落的厮杀声。
……
…
马匹之上，李继业扫过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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