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进来,快得像一头发狂的野猪。
厚背短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径直凿入最近那个厨子的面颊。
——“噗”的一声,刀刃没入颧骨,血溅在灶台上,溅在蒸笼上,溅在雪白的馒头。
第二个厨子刚要喊叫,食安另一只手已经从面前盖住了他的嘴。
那只手又大又厚,像一张肉饼,把他整个下半张脸都捂住了。
厚背短刀从那厨子面颊上拔出,带出一股血箭,随即横刀砍入第二个厨子的脖颈!
——刀锋从左侧颈动脉切入,直贯延髓,刀刃几乎从另一侧透出来。
两具尸体被拖到柴堆后,用柴草盖住。
厨房外,一个杂役挑着水桶归来,水桶里的水晃荡着,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。
他刚踏进门槛,黑暗中伸出一只手,从背后勒住了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捂住他的嘴,把他拖入暗处。
厨房的灯火依旧亮着,灶火依旧烧着,蒸笼依旧冒着白汽。
歌声和喧嚣,依旧嘹亮交杂。